硬质合金刀片

想食金拱门

【鼠猫】离亭燕 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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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策马疾驰,怎奈白五爷坐骑乃是千里挑一的宝马,况且还带着一个认路的孩子,赶起路来自然要比展昭快上许多,于是当展昭终于磕磕绊绊走到李家村时,已是月上梢头了。
这种时辰自是鲜有人在外面闲逛,展昭四下看过并未发现白玉堂的身形,无奈只得一户户问了过去。村中居民倒是热情,只不过当展昭问及李秀儿的事时,众人皆是露出惊慌神色避而不谈,更有甚者竟直接将展昭推出了门外。落闩的那声闷响仿佛重重压在展昭心上,他曾以为跟了包大人便能守的一方青天,可越在官场摸爬滚打展昭却越是发现,贪官杀不尽抓不完,纵使有包大人这样为民请命的好官,也救不了这千千万万的民,甚至像这李家村一样,连喊冤诉苦都成了奢望。
眼见问不出什么子丑寅卯,又恐白玉堂会趁夜色大闹献王府,展昭思索一瞬,问清了王府的方向,跨马直奔献王府。
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。献王府顶白影飘过,端的是一副鬼魅模样,月下青瓦,竟是一丝响动都没有。
檐下护院探了头左右看看,影影绰绰的烛火照不清两步开外,因此他也不会知道房上那鬼魅抻指掐了飞蝗石,正等着他走出廊檐的庇护。
那护院迟疑了一会儿,举起灯笼一步一停地迈步走向方才发出响动的假山。
飞蝗石扣于指间,蓄势待发。
瓦上突现轻响,之后骤然风起,护院一惊猛地转身举起灯笼试图看清房上发生了什么,却只见到一粒白石子顺着瓦片缝隙笃笃滚落,最后掉下了房檐不知摔去了哪里。
屋脊另一侧,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打作一团。“展昭!”那白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,“别来碍事!”
“展某不想看着白兄引火烧身!”那黑影答得毫不含糊。
“笑话,”白影站定,月光下那一双眸子格外的亮,“白爷爷什么时候怕过?”
“白兄自是不怕,”黑影也住了手,“可此次不比平常,此中利弊无需展某多言白兄也应懂得,若是白兄执意如此,展某也只能先……”
“臭猫你竟然敢骂白爷爷鲁莽!”没等展昭说完,白玉堂已经炸了毛,“看我不收拾你这三脚猫。”白玉堂说着抄剑空抖了一圈,呷呷嘴又收了起来,“算了算了,看在你重伤未愈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。”狠狠将那“重伤未愈”四个字咬在齿间,才仿佛解了气一般双手抱胸,抬起下巴与展昭讲起了条件,“至于这趟人命案子,休要再扔下白爷爷!”
“那还多谢白五爷心胸宽阔了。”展昭避重就轻岔开话题,打趣白玉堂道。
白玉堂皱着眉看着展昭抱拳的手抬到一半又一个激灵放下,便知道这人是又牵动了伤口,暗暗抱怨一句这劳碌命的猫,却是老老实实跟着展昭离开了献王府的屋顶。
二人的身影消失于夜色,献王府一时归于寂静,却有一房门突然打开,露出了门后面沉如水的献王赵袔,赵袔身后绕出一个身着大宋服装的人,长相却显而易见是个外邦人。那人冲赵袔行了礼,便有王府下人上前引着他自后门离开。
赵袔转身回房,指间捻着一颗打磨得十分光滑的白玉石子,思索一瞬,转头问暗卫道:“他听去了多少?”
无人应声,赵袔也似乎不需要人回答,他端详着手中的飞蝗石,突然狠狠握住,再张开手,掌心中只剩了一堆齑粉。
“白玉堂……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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