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质合金刀片

想食金拱门

【鼠猫】离亭燕 2

勾搭到二圈太太一起联文! @唐僧骑马咚了个咚
太太负责暴力输出,我负责拖后腿和打call☆~(ゝ。∂)
不定时掉落更新,掉不下来大概是我的锅╰(:з╰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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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道上满是泥泞。通常下过雨后的道路都是这样泞的,若不是急着赶路的人,大抵也不会走在这样泥泞的道路上的。
路上走着一个孩子,他光着脚在坑洼间蹒跚前行,手紧攥着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。那是他仅有的一件衣服,虽然只有蔽体的程度,却也没别的可选。那男孩紧抿嘴唇匆匆前行,却突然停了下来,他歪着头听了听远处传来的阵阵马蹄,慌慌张张躲进了一旁的草丛里。
“猫儿!猫儿你慢点!”一黑一白两匹马在官道上疾驰,白马背上那人一袭白衣,扯着缰绳连连呼唤,可前面黑马背上那人却置若罔闻,甚至还当着白衣人的面加了几鞭子。
“猫儿!”白马终于赶在黑马前头,拦住了专心赶路的一人一马,不顾路上的泥泞跳下马背,跑到了黑马跟前,“何必那么急着赶路,那包黑子不是也说了,容你休息几天再回开封禀报。”
“不许对包大人无理!”黑马背上那人蹙了剑眉,厉色道,“白兄若是赶得厌了,回陷空岛便好,展某自行回开封府复命。”
白衣人闻言掏出扇子啪地抖开,一双桃花眼满是掩不住的得意:“那怎么使得,若是没有五爷照看,你这猫儿怕不是要病死在路上?”
“白玉堂!”
“诶,叫五爷作甚?”
那白衣人正是江湖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,至于马背上那恨不得驾马将白玉堂踹进泥坑里的,自然就是展昭了。
“幼稚。”展昭甩下两个字,扯了缰绳想走,白玉堂却不依不饶地扣住辔头:“既然已经差了张龙赵虎他们将嫌犯押解回京,便不差这一两日,待到前面驿站歇个脚再赶也不迟。”
展昭脸上显出一丝犹豫,白玉堂立刻打蛇上棍,拍拍黑马的脖子,理直气壮道:“你不累,马儿可都累了。”
那马似乎应着白玉堂的话一般,打了个响鼻抖抖脑袋,亲昵地把头抵在了白玉堂肩上。白玉堂揽过马脖子,得意道:“看吧,马儿也……谁!出来!”
飞蝗石随那一声喝问脱手而出,下一秒白玉堂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,这一路听闻御猫受伤想要趁机偷袭的宵小之辈太多,白玉堂不得不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。
树丛里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听来却是个孩童声音。
白玉堂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,直到树丛里钻出一个哭得满脸花的小孩子,他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咳了一声:“好好的大路不走,钻那树丛做什么……”
那孩子听了白玉堂的话,一屁股坐在了路边,嚎啕大哭,边哭边抹脸,展昭怕孩子把脏东西揉进眼里去,翻身下马想去替那孩子擦擦脸,不想那孩子见到展昭竟一把抱住展昭的大腿,哭号道:“大人!您是京城里的官儿吗!请带我去京城!我……我要告御状!”
“嚯,告御状。”白玉堂一听来了兴趣,“好小子有胆量。不过那小皇帝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的,不如与白五爷说说你有何冤屈,正好让这开封府的展大人替你申冤。”
小孩一听眼前这两人能替自己申冤,抹了把脸倒头便拜,然后便将所状告之事仔仔细细与两人讲了。
这孩子原是李家村人士,家中有一姐姐名唤秀儿,样貌清秀,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儿。秀儿本已许配了人家,只等得年纪一到便与人完婚,却不巧被献王看中,硬是将人抢回府中,只装模作样地差人送了几两银子做聘礼,便要讲秀儿纳为小妾。秀儿不堪受辱悬梁自尽,她爹娘找上王府想要讨个说法,却不想竟被王府下人生生打死。
“竟有此事!”展昭讶然,再看那孩子的眼神便带了几分同情,他沉吟一瞬,道,“此事事关重大,待我仔细彻查一番再……”
“若等到那时,怕是那枉死的人都投了胎了!”白玉堂平生最见不得这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之事,哪怕只路上听到一言半语也要帮人讨个公道,更何况被人求了。他眉毛一耸,一双桃花眼满烧着怒意,一指那小孩,“带路!”竟是要杀去王府的架势。
“白玉堂!”展昭急急道,“不要意气用事!”起身迈前一步想要拉住白玉堂,却只见白玉堂错个身形躲开展昭,将那孩子抄起,翻身上马,挥鞭而去。
“白……”展昭抢前一步欲加以阻拦,却不想动作太急扯了伤口,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。等他视线渐渐恢复清明,白玉堂早已没了踪影。展昭望望前路,再看看白玉堂消失的方向,重重一叹,调转马头往李家村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官道仍是泥泞,道上也仍是那一黑一白两马,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,白玉堂心血来潮的行侠仗义,将会给两人带来怎样的劫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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